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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驯化的驯化者

2019-11-19 08:54:12

人类驯化着大自然,同时,也被我们的驯化对象,反过来“驯化”得很彻底。被人类驯化的动物,则往往摒弃了攻击性倾向,改变了体型,失去了尖牙利爪。而在罗伯茨看来,两个物种之间建立起驯化与被驯化的“联盟”关系,

资料来源:中国青年报

牛奶、苹果、小麦、狗...20万年前,这些过去对地球上的人类不太友好的东西。

巨大的野牛还没有进入人类的牛圈,也没有在连续几代驯养中变得更小更温顺。小麦和大米在当时仍然是常见的杂草。落下的种子数量不比其他杂草多,味道无穷无尽。

狗?他们不存在。那时他们是狼,绝不是人类的好朋友。

祖先们自己看起来与今天非常不同——更突出的眉骨、更大的犬齿和更长的脸。他们以采集和狩猎为生,不能很好地吸收乳糖,喝牛奶可能会导致胃痛。

人类驯化自然,同时,它们也是我们驯化的对象,而这些对象又被彻底地“驯化”。

“揭开熟悉物种背后的深刻历史,你会发现这些动物和植物从过去到现在对我们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有多么重要。从野生猿到文明人,我们经历了可怕的变化。”伯明翰大学的客座教授艾丽丝·罗伯茨在他的著作《驯化:今日世界的十种物种》中写道。

罗伯茨描述了10个物种,包括动物、马、牛、鸡、狗、植物、小麦、玉米、土豆、大米和苹果。它们的驯化与人类文明的建立和发展密切相关。

第十个驯化物种是人类本身。

当我们生活在古代的祖先将野牛驱赶到围栏里,并在它们栖息地的土壤中撒上杂草时,最初的狩猎和采集生活就开始结束了。稳定的食物带来了人口增长、社会组织结构和复杂的等级。

一万年前的小麦只是中东最微不足道的杂草之一。它在美洲大陆甚至看不见,但现在它在世界上有超过220万公顷的种植面积。有些人认为小麦是“地球历史上最成功的植物”。有人甚至说是小麦“操纵”了当时的地球主人智人,并最终将其种子传播到了全世界。

在另一种“杂草”生长出来,收获的谷物逐渐饱满之后。祖先们一心想着如何使下一次收获越来越符合人们的口味。它们不再迁移,而是依靠嘴里的犬齿。锋利的牙齿越来越小,指甲越来越圆。

为了适应乳糖,一些人发酵鲜奶来制作奶酪或酸奶。在欧洲西北部,大量饲养牛、羊和山羊,98%的人口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开始有“乳糖耐受性”——为了接受牛奶,他们的基因发生了永久性的变化。

吃什么的时代已经结束,谷物带来更多碳水化合物的摄入。现在,这似乎也带来了一些小麻烦。当我们在跑步机上虐待自己时,不可避免地会抱怨这种身体机制,它专注于储存脂肪。

驯化和驯化的痕迹仍然留在地球上,甚至在最荒凉的角落。亚马逊雨林远离人类文明,许多人可能认为它没有被人类驯化。然而,一些学者也在这片土地上发现了被人类文明改造的痕迹。

13,000年前的土著居民在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留下了大约20种驯化植物。这包括科科树公司,该公司的产品目前正在帮助在办公楼加班的白领工人生存。

驯化使许多物种在人类的帮助下通过残酷的自然选择来延续它们的基因。然而,在被驯化后,它们很难脱离人类的关怀,独自面对严酷的大自然。

小麦和玉米现在无法自己播种,只能等待收获。人类驯养的动物通常会放弃攻击倾向,改变体型,失去尖牙和利爪。飞出笼子的宠物鸟最终会死去。

恐怕人类自己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人类历史上那些驯化的物种,我们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没有牛,农业文明的建立将更加困难。没有谷物,游牧生活可能会继续。没有狗,狩猎生活可能会更加困难,但它也将允许一些被猎杀的物种生存到今天。没有马,人类的扩张会慢得多。没有苹果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人类可以储存其他水果,这些水果可以持续整个冬天,不应该“导致任何文明的崩溃”然而,我们似乎失去了许多与苹果相关的神话和故事。如果椰子落到牛顿的头上,我们也会失去牛顿。

然而,人类真的在驯服他人的过程中采取主动吗?

地球上的许多物种不断与人类互动。他们中的一些人选择与我们结盟,对抗恶劣的生活环境。狗似乎是其中年龄最大的。第一批狼族成员向人类摇尾巴的故事已经被拍成电影《阿尔法狼回家》(Alpha Wolf Comes Home)。

罗伯茨认为,在两个物种之间建立驯化和驯化的“联盟”必须“取决于双方的意愿”更温顺和不好斗的狼在人类的房子里过了一天的肉日子。

横向比较物种的自然进化路线,我们不得不承认小麦和玉米的驯化过程实际上超出了想象。小麦的起源是植物学家的研究课题之一。在新石器时代,这种普通且看似“不吸引人的草”开始成为人类的主要食物来源,并最终占世界粮食总产量的三分之一。

人类是主动驯化了最初植根于野生环境的不守规矩的种子,还是随风摇摆的植物选择由人类驯化以换取物种的延续?

也许他们都是。

驯化:十种创造今日世界的物种

作者:艾丽丝·罗伯茨

译者:李文涛

出版社:读者出版社

发布时间:20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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